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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oysiaBabyJe Pense, Donc! Je Suis. July 04 我永远怀念你~想不到短短一、两年间演歌届的几位泰斗相继去世,一时之间真的很难相信,又很失落,将来去日本找他们签名的伟大梦想也破灭了。突然觉得演歌会否从此急转直下?当然许多大师仍然健在,可是他们哪一个当不了我的爷爷奶奶啊。难道这门歌艺真的已经走到了生命的黄昏吗?那我以后听什么啊?没有音乐还怎么活啊?不过人都是要死的,也许正是因为尘世生命之有限,他们笔下的这些作品才能如此熠熠生辉吧?无论是描写四季的游走,自然的神秘,还是感叹命运的无常,抑或感谢曾经的共患难,演歌之歌心不就是“生命”这个永恒的课题吗?我是没资格纪念崇敬的各位大师。我所能做的大概只有怀念吧,那些只能用歌声乘载的,喜悦的、痛苦的、感激的、悔恨的、惆怅的、酸楚的……生命的点滴。
阿久悠,2007年去世,享年70岁,传奇词人,无论是在艺术层面还是商业层面(估计版税都拿疯掉了,孙子的孙子也不用干活了)都取得了后人(包括现在搞J-Pop那帮烂人)难以逾越的成就。为了纪念他日本曾经拍摄电视剧《阿久悠物语》,还没看呢。
代表作:
津軽海峡・冬景色,能登半島(和三木合作的两首最经典的少女情怀的离歌。可惜两人现在只能在另一个世界碰头了),
ホテル港や,転がる石(这两首听着听着哭出来过,那种蕴藏的力量恐怖得可以瞬间把一个人的心揪出来),
港町絶唱(这歌让我得过短期忧郁症),
鴎という名の酒場(有点闷骚)
遠藤実,2008年去世,享年76岁,战后杰出作曲家。亚洲人都知道的《北国之春》就是他的大手笔,快成日本民间国歌了。虽然曲调已经烂熟的有点恶心了,但是如果隔一阶段再去听一下,又会发现这首歌无法抵挡的质朴的美。前阶段看到蒋大为用日语唱了这首歌(和坂本冬美合作,是不是在同一首歌啊?)。为什么这首歌当年会被毫无阻碍地引进中国呢?后来得知远藤老师和日本共产党关系不错的。他的代表作还有:襟裳岬(同样是用质朴打动人心),星影のワルツ,すきま風。
三木たかし,2009年去世,享年64岁,才华横溢的作曲家,邓丽君的良师益友,在邓丽君死后还为其创作了《忘れないで请不要忘记我》,好像被陈美龄拿去唱了,实在是残念迭四! 代表作:津軽海峡・冬景色、 能登半島、漁火挽歌、夜桜お七、時の流れに身をまかせ(即华人都知道的《我只在乎你》原曲)、別れの予感、恋人たちの神話——这些都是我刚接触演歌之时最倾心的歌曲。津軽海峡・冬景色、能登半島、夜桜お七(三段式的回旋曲,简直太绝了,听了第一遍我立马惊叹:这首歌TMD是谁写的?),这三首那可称得上是演歌之最了。《我只在乎你》在演歌的世界里真的算不上什么,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会红到家喻户晓(现在也是)的地步。
石本美由起(男),2009年去世,享年85岁,气质卓绝的诗人和词作家 代表作:太多太多了,很多作品都是如雷灌耳,但我真正爱上他是因为石川小百合的《漁火挽歌》这首歌,只要一听到歌里的那几个象声词,脑海中就浮现出他勾勒出的一幅幅画面,具体来说是:午夜,和式旅馆前徘徊着一位身着和服的少妇,提着一盏幽暗的夜明灯,灯光漫溢在湖面上泛起粼粼波光,映衬着她的点点泪光(这是两人最后的相聚啊)~ 听了这首歌觉着,如果要搞婚外恋,就要这样有情调地搞,搞完以后当然是要说再见的,留恋就藏在心里吧——不然怎么说得不到的是最宝贵的呢?我又一次深刻理解了这句话。
还有一位早已故去的大师不得不提: 猪俣公章,1993年去世,他的许多作品传统特色浓郁至极,我特别喜欢90年左右他为弟子坂本冬美量身定做的那些歌曲,大多是写日本各地的民俗民情,可惜这些歌都不是太红吧——这变态的世界啊。 代表作:空港(即邓丽君的《情人的关怀》),あばれ太鼓,祝い酒(这两首是大师的顶峰),港唄
以上代表作不具普遍性,其实应该算是我自己比较欣赏的。另外以上仙逝的这些大师都是男性也。日本也有很多杰出的女性演歌创作家的,还好许多都健在啊。 July 03 民歌控到底是什么时候爱上民歌了呢?邓丽君的歌也罢,日本的演歌也罢,应该都能算作广义的民歌了吧?今天k完这些歌以后实在没什么可k的了,于是小试了一把中国民歌,以前说到中国民歌就感觉是一堆老土的玩意儿,当然老土不是首要问题,歌功颂德的样板伪民歌才能恶死人。真是害苦了那些真正的民歌了,时不时也得一起被扫进垃圾桶。
嘿嘿,今天《汪凝眉》、《敖包相会》(大爱!太好听了!男女通吃)各唱了两遍,《青藏高原》唱了三遍仍觉不爽。真是太享受这些民歌啦。唱完以后出来,感觉到最近压抑在胸中的那股郁闷统统被赶出去了哦。真神奇。爸爸妈妈那一辈人年轻的时候还能听着这些歌曲的吧,真幸福啊。现在基本上已经听不到这种纯粹是谈情说爱,游山玩水的民歌了——我就是喜欢在歌里唱男女之事,要唱政治的难道不能去人大或政协吗?社会有分工的呀。
好好学琴,天天练歌(洗澡的时候)吧~ July 01 迷いだよ今日、ピアノの先生に叱られて、がっかりしました。今週十分に練習していたのに、どうして。。。「もしかしたら、私はタレントがないかもしれない」と思っちゃった。
昔、天才がない、やっぱり努力だと聞くと、たとえ全部で認められなくても、ちょうと安心した。でも、今は、早く技術を手に入られない現状を困っている。
そういっても、頑張らなければならないだろう。「やりぬいたら、天才だ」と信じている。 June 29 卡姆萨哈姆尼达!June 28 木村依旧前一阶段看完《华丽一族》那个激动啊,还是不得不为木村折服。于是立马找下一部Change过来。本来以为日剧在这个衰掉的年代已经被韩剧给整得半死了,因为那么多人都迷韩剧,日剧当然会朝韩剧的方向发展了咯。看完《华丽一族》大呼:日剧未死,木村依旧!一直很不理解为什么有关木村的负面新闻会这么多,各型各色,五花八门,简直是什么都有,就差没说他是外星人了。他的确不是最帅的,可是他塑造的许多许多(两个许多!)角色绝对是令人过目不忘的。也许一个人的光芒太过强大的话,总会招来种种怨恨和嫉妒吧。
似乎木村和王家卫合作那会儿还想开拓国际市场,结果无疾而终了——当然这也招来很多人的冷嘲热讽。我倒觉得没什么。木村本来就是日本人,为什么为了要要迎合“国际市场”(说白了就是老美)而丢掉自己呢?如果连在自己的文化阵地都无法好好地扎根,那还用得着兴冲冲的去找什么国际市场吗?中国娱乐圈里很多人最喜欢的是和某某国际大导演合作,说一口流利的英语,穿名牌飞来飞去参加a节b节,走走红地毯就飘飘然了,可拍出来的电影电视却差不多是可以直接往马桶里扔的那种。听说很多日本人认为自己的民族是世界上最优秀的——别的不说吧,就那点弹丸之地,人家就算做普普通通的电视剧,漫画,动漫,甚至是AV,都能搞成巨大的产业,不管怎样都是像模像样,这其中难道没有让人深思的地方吗。不管是不是最优秀吧,日本人身上的确有优秀的地方。
其实说到日本人最感动我的地方还是他们对文化之“根”的依恋和忠诚。虽然现在世道也在慢慢变化了,不知道将来这种感情会不会转淡咯——我觉得到那个时候日本可能就已经到了强弩之末了。一个民族和一个人一样啊,最怕的就是失去自我。我很希望可以在中国大屏幕上看到一个木村式的本土人物。那些“国际影人”该上哪儿上哪儿吧。当然这句话不简单,一个“木村”的出现,还需要很多外部因素,比如宽松宽容的言论环境和文化政策、文化人的整体素质,等等。像现在这样打开电视看春晚(那岂是可以用一个“恶”字总结),看打仗(不能用美人计哦!),看姚明,看主旋律,看男女不孕不育医院广告,跑电影院里看超级大片,哈,说不定到时候我的头发都熬白啦。
所以还是先看着木村吧! June 26 我要旅游!最近虽然流感猖狂,而且刚刚才从台湾回来一个多月,可是一心想野出去旅游。初定10月份去日本。
说去日本去日本,已经说了快两年了都因种种原因而无法成行,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去呀,真是的。一直想,第一次去一定要3、4月的时候,这样可以看到樱花,可是偏偏那时候很忙;冬天么家人坚持要去热带。虽然这次只有几天的时间,周游四岛是不可能的了,说不定只能在东京附近混混,不过已经很满足啦。如果到时候考得过二级,再多练练口语,有能力自由行的话,一定要安排去看场演歌才算过瘾,然后买一点演歌钢琴曲谱回家自我消遣。哈哈,一想到这一点就有点疯狂了。但愿那时候流感风波已经平息了~
最近看80年代制作的中级日本语的讲座,真好玩。里边的中国留学生总是喜欢上图书馆,对老师总是用问题穷追猛打,最喜欢的作家是川端康成,川端康成作品里最喜欢的是《伊豆的舞女》(估计是因为山口百惠的关系)。呵呵,一副标准好学生的样子——光笑别人了,也许我从前就是这幅尊容。不过我最喜欢的川端康成作品是《古都》哦,而且对山口没太大感觉——如果现在要编节目,也许节目里的中国留学生最喜欢的是看日剧,最喜欢的作家是渡边淳一或村上春树了吧。说起日本的作家,现在真是想看而没时间看哪。以前学语言总喜欢走旁门左道,鄙视应试的我(标准的日语表达之一:用很长的定语来修饰主语)现在竟然也成了语法和考试的人质,只能幻想哪一天有空了可以抛弃一切束缚尽情遨游日本语的世界了。残念! June 23 突发奇想今天又突然对自己有一个想法。我喜欢演歌的程度真的可以用日语的“死ぬほど”来形容啊。每天吃完午饭都要在溜达的时间听一听。可是歌里那些女的一天到晚都在干吗呢?要么是为了一个男人而要死要活的,要么被一个男人求爱了摇摆不定的,要么是蠢蠢欲动的暗恋,要么是执迷不悔的婚外恋,要么是对逝去恋情的苦苦追忆。hoho,按照我的性格应该会说“不就是个男人嘛,用得着这样吗?”就算是现在的日本女人,有几个那么傻不拉稽的啊?说时代已经变了,女人已经不用再依靠对男人的感情生活了。我爱听的歌就是已经老土了。 不过我还就是喜欢听那样没出息女人唱的歌。
这样看来我可能嘴巴上时时在谴责大男子主义,任何一点男女不平等我都想抓出来好好说一说,但骨子里还是一个守旧的女人也说不定啊。说实话,经过这么多年以后,现在我觉得如果女人结了婚只待在家里,就算只是“服侍”男人小孩和公婆,只要能把家里所有分内事情处理的妥妥帖帖,做好这个家的坚强后盾,也未尝不是一种可行的生活方式。如果能找到一个就算死也不想离开的男人(不是他的钱)那也是要碰运气的呀。问题是,现在大多数男人都不值得女人这样付出,所以我也就没有“保守”之必要了吧。
我的“保守”其实还表现在另一些方面,比如大家一起出去玩,我肯定不会说出我想去的地方,而是要等别人先说出来,如果我们不谋而合当然最好,如果不是我想去的地方我也会忍——所以在这种状态下学会了打麻将,以后还不知道会学会什么。平常我不太想被人问想去什么地方,想吃什么?一般我都会干脆把皮球踢回去。然后要么是对方决定,要么再经历一番拉锯。是不是好变态啊?不过这么多年来习惯了。还有就是特别讨厌被不熟的人问及自己的私事和被朋友追问我不想说的事。可是在中国就是这个现象,就连保洁员阿姨都长得很像户口调查组组长。学了日语之后对日本人的寒暄客套特别推崇,我常想如果我们对每个陌生人都能这样周到礼数该多好,到了单位不用考虑该叫同事姐姐还是只呼其名还是怎么的,直接在人家姓后面加个桑,多简洁,多省力!辈分比我高的人一律用敬语,一律让座让利,也不会得罪别人,多舒服啊。即使是在好朋友之间,我认为最佳的状态还是要保持一定的礼仪才舒服。我并不认为我这是在向日本人学习,因为我想我的老祖宗就是这样的,而刚巧日本人和咱老祖宗不谋而合。而为什么我们现在反而不讲究这些了,哎,天知道啊。因为养成了这种依赖,遵循礼仪的习惯,常常被老爸说成放不开,太谨慎,太顾及别人的想法,甚至是奇怪,一般人都要笑话。哎,有时候被他这么说了还超受打击的。也许老爸也属于“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的那种人。可问题是,世界上有哪条你可以走的路是你自己开出来的?难道真的有人可以是100%的独行侠吗?说那句话的人,只不过是把身旁的同路人/不同路人/过客当成是空气罢了。
虽说我是有点保守了,但我坚决反对现在大部分的“祭祖”活动,既然在实际生活中已经不遵循祖宗最根本的那一套了(别以为唱唱京剧就行了,真是单细胞),干嘛还要拿了纳税人的钱去作秀呢?恶不恶心啊?都快吐一马桶了。我想传统的保留不是喊出来的,而是在实际中做出来的,没人去做了,那传统的一套也就玩完了,自然也就无所谓保留不保留了吧。 June 22 推荐帅哥忙里偷闲地追看山崎丰子编剧的日剧,又在百忙之中迷上一帅哥,正是小泉纯一郎的大公子孝太郎君。虽然总是演一些可有可无的角色,表情也十分单一,比同剧的男主角大泉洋差远了,可是真的非常非常帅。我都用了两个非常了,说明是那种回头率极高的男人,脸蛋和身材都是一流中的一流。看来运动的男人就是不一样啊。不过外表还是其次,最主要是感觉他是一个深谙礼仪之道的男人,因此举手投足中有一种难以掩饰的优雅。虽然礼貌和内在品质没有必然的联系,甚至有人还说可能是虚伪所致,但看惯了这里各种场所和场合的男人以后,我NND就是要懂礼貌的男人!
话说回来,我会看上的男人好像总是一种(最多不超过两种)类型,而且总是和我的星座不配。这一位又属于温文尔雅型(虽然运动很在行)——我疯了——又是巨蟹座——我又疯了:骨子里深藏着大男子主义的封建暴力却美其名曰“家庭型男”。我想是不是也要在最近的学习告一段落之后听一下朋友苦口婆心的规劝,开始相亲活动,看能不能碰到一个长得像的——如果那时候我对这个男的还有兴趣的话,如果这样的帅哥还用得着相亲的话。
推荐的真正目的是想看有没有人与我兴趣类似。为什么很多女生都能凑在一起说同一个男的,做出深度中毒状,然后大声一句:哇,好帅!而我的朋友认为帅的我通常瞧一眼都不稀罕,我认为很帅的男人一般别人都没听说过,最多说一句,不错。哎,孤独啊,寂寞啊!
P.S.银色领带很有型。
最近被语法搞得头大,现在又有学日语的动力了,太好了哦!原来男人也有很大用处哦!我要把孝太郎的照片贴在教科书上,就像以前贴柏原崇的照片一样,上课犯困时翻过去看一下,就不会打瞌睡啦,哈哈。
May 29 美丽岛游记 5第五天 安平追想曲
身穿花红长洋装,风吹金发思情郎。 想郎船何往,音信全无通,伊是行船仔逐风浪。
思念想要见,只有金十字,给阮母亲仔做为记。 放阮私生儿,听母初讲起,越想不幸越哀悲。 到底现在生也死,啊~伊是荷兰的船医。
别人有爹疼,阮是母亲晟,今日青春孤单影 全望多情兄,望兄的船只,早日回归安平城 安平纯情金小姐,啊~等你入港铜锣声。
这首歌还是一年前听过的。当时想找一些邓丽君的闽南语歌曲,于是找到了这一首,那三声“啊”呀,真是唱到我的心窝窝里去了,于是也跟着咿咿呀呀学了半天还想认真学闽南语了——听法语歌让我想学法语,听日语歌让我想学日语,这回又来了——这首歌可以说汇集了我所喜欢的那一类歌曲的全部特点:有一个地名是整首歌抒情的出发点;这个地方独特的文化渲染着整首歌曲;一条动人的故事主线;女人细密的心思,还有淡淡的哀愁——其实我还是个挺感性的人嘞——没想到,时隔一年,我居然踏上了安平的土地,站在这经历了沧海桑田的海港边寻觅那位“金小姐”的芳踪。我不禁感叹这世间万物的奇妙,是任何博学家、科学家、哲学家、雄辩家、X/Y/Z家都无法完全参透的。
第五天我们游览的景点都带有浓厚的历史色彩。站在英国领事馆前俯瞰高雄港,与“四小龙”互争雄的那个年代相比,这个曾经把台湾经济推向顶峰的港口似乎已然褪去了鼎盛时期的绚丽与繁华。高雄港那并不十分宽敞的入港口处,曾经24小时排列着等候入港的船只,现在却能让我们游客悠闲地拍下它的全貌。与“全民拼经济”的那个火热年代(正如大陆现在所经历着的)相比,台湾人的生活中似乎也增添了几分悠闲。清晨的西子湾旁三三两两站着几个阿叔摆弄着钓具,动作自如而淡定。我不想打乱这幅晨景,于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这时候两个B车团友嘴里叼着香烟,走进了这幅画。对阿叔的行头一番审视与评价之后又走开了。经历了这个小小的变奏后,空气里的音乐又趋于平缓……我还在回想着昨晚高雄的夜景、露天咖啡里弹吉他的帅小伙、豆腐冰、鸡蛋花、萝卜坑、摩托车的头盔……马上要离开高雄了,哎~美好总是那么的短暂。人的一生也好比一列叫做“我想成为的人”的列车,沿途那么多美丽的风景在眼前一闪而过,甚至连抓住它的机会都没有。得到,失去,总是在一念之间。我们的活着,也许就是对那些瞬间的纪念吧。Goodbye my love, 可爱的高雄,再见!
我们一路北上到了台南——台湾的古都,曾经是郑成功(现在还站在大太阳里迎候游客)、还有阿扁和阿珍的根据地。眼前安平古堡的残砖断瓦似乎也流淌出《安平追想曲》的忧愁来。为什么台湾人的歌声中总有那一份忧愁呢(且不论周杰伦之类叛逆的变种)。在台湾还被叫做“福尔摩莎”的年代,这里曾经是一块瘟疫肆虐的不毛之地;接着国姓爷来了,在这里插上了反清复明的大棋。这个宏伟的边疆包围内陆的事业后来败在了那个连韦小宝都搞不定的人手里。这时,台湾被满清收复,似乎回到了“主流”中。可好景不长,当这股“主流”逐渐污秽腐臭之时,它又被无情地冲向了扶桑。东瀛人在这片土地上留下了马英九的办公楼,演歌与又一批金小姐;带走了阿里山的神木和无数台湾少年郎的青春。作为日本大东亚战略的后援力量,这些被遗弃的亚洲孤儿们被派上战场,与自己的“同胞们”展开血肉厮杀——经历过人类史上最悲剧的一幕后,即使这个孤儿长大后已变得有些桀骜不驯,难道有谁有资格指责他吗?这还不是最后的苦难。当东瀛人像当年的荷兰人和葡萄牙人那样离开之后,这些被遗弃的人们像“金小姐”那样翘首以盼,又等来了什么?铜锣声中走来一群衣冠不整、垂头丧气,听不懂也不想学闽南话的“同胞”,坐上了统治者的宝座。这时的台湾摇身一变,居然成了战争中另一方的后援基地,而沉重痛苦的劳动与贡献却没有丝毫减少甚至于变本加厉。终于有一天,激烈的社会矛盾与长期积累的不满终于穿上了火红的外衣,却在228的枪声中被撕得粉碎。在一片惨白色的无声中,却还有一对年老的野鸳鸯有闲工夫在日月潭上纵情游水。还好,这时,有一个已走入生命的最后乐章的老人,承受着父辈留下的遗产,努力把这些痛苦的记忆锁入尘封的相册,翻开新的一页。经历过太多苦难的人们终于迎来了属于自己的曙光,台湾的女儿邓丽君用歌声融化了人们心头的坚冰,春天终于到来了。也许现在时不时会冒出个权迷心窍的阿扁和在医院里数着鸽子蛋的阿珍,但是至少,台湾的老老少少可以愉快地生活在宝岛秀丽的山水中。如果天顶有神明的话,请不要打扰他们的欢乐与安详吧,他们早就已经尝遍了世间的悲苦,何必要让他们经历又一个轮回呢?
我们大陆也有一个“春天的故事”。我时常胡思乱想,历史也许如老马所说是一股潮流,但是没有人估计得到它会流向哪里。如果没有这两个老人,两岸现在又会是怎样一幅景象呢——还好我们现在只有想象的份儿啊——他们的诞生也是个概率非常小的偶然。撇开蒋介石身体里争夺毛福妹的卵子的精子的数量不说,如果蒋介石在和毛福妹没结婚之前就已经混迹于上海滩的风月场所,也许他早已经不育;如果不是日本人的炸弹夺取了毛福妹的生命,如果不是被蒋介石视为己出的张学良彻底切断了二人间的信任,也许台湾的这位老人当年也就不会摒弃当初的追求,从苏联回到生父身边,或者即使回来也不可能大展拳脚。我们大陆的这位老人的传奇那更是对概率的挑战了。如果没有他,我现在也许听不了《安平追想曲》,而只能唱《东方红》,也许看不了庸俗的台剧,只能看高尚的《某主席语录》。就让我们对这些偶然还有我们自身偶然的存在心怀感激吧——如果大部分人能够体会到自己的幸运,我相信不会有人愿意再谈起该死的战争,不管它是在何等崇高的目标之下发起的。
台湾人普遍相信“金小姐”确有其人。可是也有种说法称《安平追想曲》里的故事是虚构的。当我提到这种说法时,美女导游脸上出现了惊愕的表情(一半大概是因为想不到我居然对《安平追想曲》如此熟悉。天呐,开始的时候她还以为我不知道80年代末的那回子事儿,难道我看上去真这么幼稚吗?晕)。估计随便在台南的街上抓一个当地人问,得到的表情也是一样。我想在台湾这个移民社会,这样的故事肯定发生过,只不过故事里的主角都不为人知罢了。
说起我们这位美丽的导游,这天晚上被B车客人灌醉了,在回旅馆的途中打开了话匣子。原来她从小父亲因为车祸过世,终日劳碌的母亲也在她二十多岁时离开了这个世界。之后这个长发美女唱着凤飞飞的《我是一片云》,走遍了世界的许多地方,至今仍然没有停下步伐找一个可靠的人托付终生。听了她的故事,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呀。我想要安慰她,可是我怕她以为我在同情她——我这个在蜜罐里长大的独生女是最没有资格同情她的人——哎。我只能唱两首小邓的歌给她,其他的,我又能做什么?她总跟我说人生无常,也许哪一天你还来不及反应呢就挂掉了。所以在你最灿烂的年华里尽情享受生命吧,主动去结交男人吧——比如她怂恿我和总统府前的帅哥警卫搭讪——不要留下任何遗憾!
这一天我又没睡好。美女导游醉酒后的一曲《我是一片云》,把我的心也唱碎了,一个内心深藏着一份孤独的人醉酒之后的歌声真的会有杀伤力。我只愿她永远是一片快乐纯净的云彩,在一个微风轻拂的下午,化作滋润的细雨和自己所爱的一片绿树结合,永不分离。我只愿这个世界不再有无聊的争斗和无聊的人去打扰他们宁静的梦。
我是一片云 May 27 美丽岛游记 4第四天 绿岛小夜曲
第一次听这首歌是在大一的时候。那时候下载的版本是凤飞飞的演绎,现在似乎只找得到蔡琴的了。后来才知道绿岛其实没那么浪漫——这就是现实的残酷——绿岛从前叫火烧岛,因为周围的海浪大的吓人,所以专门关押政治犯,让他们别想出逃游到本岛来。去鬼门关走过一遭的施明德也在那里关过。这次我们在台东没时间坐船去绿岛,感觉相当遗憾。也许绿岛上本没有什么东西可看,但我就是喜欢歌里唱到的那些地方,仿佛这悠悠的歌声把这些地方也变美了。我特别喜欢“椰子树”这句,在椰子树下发展一段恋情太棒啦哈哈,关于这首歌,曾经有一种说法,称这首词是被关押在绿岛的一个政治犯写给妻子的情书。哎,台湾还真是有蛮多故事的。
这一天的早餐让我见识了台湾菠萝的威力。那个香甜哪,真是没办法形容哦。台湾人把菠萝叫做“凤梨”,我第一次意识到月饼里的“凤梨陷”原来是菠萝做的,是看日本动画片(台湾译制)《岁月的童话》的时候。像我们这边一样,在日本买到的菠萝似乎也要用盐腌制一下才吃得下去,否则就难吃的要死。台湾的菠萝和云南菠萝一样打开就能吃。饭店的工作人员还把中间让人舌头发麻的芯芯切去,留下最好吃的部分给客人。奇怪的是,除了我们一家人以外似乎很少有客人动满满一大盆的菠萝。也许人就是这样,有时候当黄金送到眼前有些人也会当成是狗屎。人大多不缺勇气、勤奋、毅力,但往往最需要的是智慧——我可不是在说吃菠萝这回子事儿了。
今天走了很多景点。依稀记得先去了垦丁国家公园看猫鼻头。在那里爸爸用300台币企图买两串真的红珊瑚。知道上当后硬是被老妈还给店主,换了一件T恤。途经车城的水果市场,老爸又去买泰国莲雾。台湾的莲雾最好的两个品种:黑珍珠,黑金刚,真是其貌不扬,而泰国莲雾却呈现诱人的紫红色,哎,一天里上了两次当啦。中午吃饭的时候我看到了“台湾省”的车牌,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兴奋——我都发现了,阿扁都没发现。
下午去了佛教圣地佛光山。在国内参加团队旅游我最怕的就是去宗教场所,大多是导游和景点串通了要赚香火钱。可是这一次的经历真的与众不同,不但没有被要求积公德,反而是美女导游买了佛光山的纪念品送给我们。我们的大巴到达山下的时候,一位清瘦的师父背着个草帽已经在等我们了。她戴着眼镜,容貌分外清秀,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一阵清风一般。佛光山的游客还比不上咱苏州的灵岩山呢,可是山上到处干干净净,时不时有一位师父驾驶着电动小车悠闲地开过去。寺庙的正堂由星云大师设计,游客必须拖鞋才能入内,因此里面也是一尘不染,地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晚上活动用的坐垫。整个殿堂宏伟之中却有着一份佛门的质朴,让人由衷地感动起来。
也许是因为导游师父长得好看吧,B车里的几个小伙子跟的她紧紧地,还不断问些冒昧的问题,你要不要还俗啦,如果我出家了能不能还俗啦。我在一旁听到他们这么问,禁不住白了他们一眼。可是小师父虽然被这么问有些不自在,回答却机智得很:“如果你向一个女孩子求婚,然后说以后我们可能会离婚,你说人家还愿意嫁给你吗?”。这让我想起《射雕英雄传》里,每当穆念慈要出家的时候,老尼姑总是不肯收她。当初我想是不是老尼姑和杨康串通好了的。现在我才明白,当佛教被认真得当作一门学问,一种信仰和一种生活方式的时候,人不是想出家就出得了的,也得经过老师父的考验才行。我刚刚决定吃素的时候,朋友告诉我现在的和尚也吃肉喝酒,而且娶老婆。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了,这就跟大陆的和尚道士要赚游客的钱是一个道理。相反,台湾的和尚尼姑吃素,断绝尘缘,不会骗游客的钱,更不会和政客一起开会。我不知道为什么佛光山被列为了准许观光的景点,也许大家普遍认为去这种地方就是烧香拜佛吧,其实这个景点已经把两岸在对待宗教方面的差异体现得淋漓尽致。
要离开佛光山的时候,我甚至有些依依不舍。导游小师父一直站在门外与我们挥手道别。我们的美女导游和小师父很熟,道别前还聊了一阵。发现家阿姨看到了,问到:“你们是不是同学啊?”把我给笑翻了。美女正要蒙发现家,我插嘴说:“她给我们看《色戒》,还讲那么多黄色笑话,你还说他们两个是同学?”大家立马笑开了。当我们的大巴开出佛光山的时候正是傍晚,沐浴在夕阳下,我心中感到一股说不出的温暖。也许佛光山一行可以称得上是我在台湾最难忘的经历之一了。
我们的车终于驶入高雄了!高雄台语里也叫“打狗”(塔靠儿)。我一看,日语里高雄叫做Takao,真的很像哦,也许高雄的名字就是日据时代开始叫出来的吧。高雄不大,却是台湾第二大直辖市。中山/中正纵横两条主干道,外加由一至十打头的道路,城市规划地井井有条。其实整个台湾的地名好似一个小中国,而且到处是“中山”,“中正”。我看陈水扁的“去华运动”如果真的要搞起来那还真是任务艰巨,光是改地名就得把台湾改的面目全非了。F告诉我高雄是个很“绿”的地方,也是这次“呛马大游行”的一大据点。市长是当初在美丽岛事件中和施明德一起被抓的民进党人陈菊。美女导游告诉我们,陈菊虽然做事情说一不二,雷厉风行,下属见了她又怕又骂,但却是高雄人的福气。发现家旁边的阿姨不认识陈菊,还以为我们在说“黄菊”呢,加之她的容貌颇为严肃,很有领导的风范,于是她有了个“黄菊”的外号。
晚饭上大家聊得特别欢,几天下来大家都有感情了吧。我却一直朝楼梯口望着。我和F多年未见,我想应该不会认不出她来吧?等着等着还不来,我先去厕所了。嗯,是不是也应该把台湾的厕所夸一下。可以说管理无处不在,就连一个小小的厕所,也可以体现管理水平和素质的差异。这不是苏州的公厕还有大学毕业生去承包呢。从厕所出来,远远地看见一个女孩子跟老爸老妈聊天——终于盼到这一刻了——还是那熟悉笑容和温暖的话语,只是她瘦了好多,我猜想是不是因为工作生活的压力。要她刚下班就跑过来找我,心里不禁一阵内疚。寒暄一阵之后我就跟着F奔出去了。
坐在F的摩托车后面穿梭在高雄的大街小巷里说不出的爽,就好像做了一回真正的台湾人一样。看!永和豆浆,大陆这边号称是“豆浆大王”,这里只不过是一家家街边小店!全聚德的北京烤鸭居然在台湾做广告!摩托车驶到了渔人码头,然后沿着水港一路溜达溜达,这时候我的心里又再一次想起了《绿岛小夜曲》。晚风阵阵,地上撒落着鸡蛋花的花瓣,让我有一种恋爱的感觉。如果真能在这样一个美丽的城市谈恋爱该多好啊,哈哈,F真好命。我们天南地北地聊着,去了一家普通的甜品点吃了著名的杏仁豆腐冰。那家店的桌子都是小学生用过的课桌(还有三八线哦),感觉格外亲切。说到小学,于是讲起了两岸小学生的地图(秋海棠/大公鸡)和作文结尾处一定要有的一句话(我们一定要好好学习,为祖国的四个现代化建设做贡献!/我们一定要为光复大陆,实现祖国统一而努力奋斗!)。其实连我们的许多时代歌曲都是异曲同工哦!
吃完豆腐冰,我们走过了中山大学的校区,一边走,一边把两岸的狭隘民族主义者们狠狠地嘲笑了一通,然后坐在延西子湾的萝卜坑上晃了一阵脚丫子。萝卜坑就是沿海筑起的一条呈凹凸状的石头护栏,是大学生的恋爱胜地。这里适合谈恋爱是因为,凹下去的部分太宽,两人如果各坐一个凸起处的话说话不方便,于是只能一起坐在一个凸起处,而一个凸起处的宽度又有些窄,两个人不得不靠的紧紧地,于是在体温、海风和荷尔蒙的作用下发生了原本可能不会发生的事。
不知怎么后来在路上说起了小学时候干吃方便面的事儿——原来台湾小朋友也好这种不健康的午餐哪——F问我吃过“科学面”没有,我说没有,于是为了能让我尝尝,她就一家店一家店地找她小时候吃过的那种方便面。好可爱的人儿哦,虽然我不是Les,但真想抱一抱她嘞。我要把“科学面”好好留着,因为这是我在台湾得到的最珍贵的礼物。
现在回想起那个夜晚,心里仍然一阵阵地感动。可惜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一方面我不愿意和F分开,另一方面我又担心她回家太晚会影响明天的工作,更何况她现在这么瘦,真是心疼得紧。回到旅馆以后心里交织着愉快与不舍,竟然久久无法入睡。哎。于是默默地哼起了《绿岛小夜曲》:
这绿岛像一只船
也许,我也把我的这一份衷情留在了台湾的土地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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